第(2/3)页 裴泽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慢悠悠解释。 “马车颠簸,你睡得熟,容易磕到脑袋,所以我便……” “定是奴婢糊涂,上错了马车!还请二爷让车夫停车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 “今日府门前只有这一辆马车。” 柳闻莺怔然,她环顾四周,毡垫是她检查过的,引枕是她摆的。 连自己的垫在最底下的包袱都没有错。 这是确确实实是她布置的马车,可……为什么? 裴泽钰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,递给她。 “今日离府时,祖母让人送来的,说是离京再打开。” “先前我不明白,现在我想打开它的人应该是你。” 居然已经离京了?她到底睡了多久? 急于找到答案,柳闻莺接过锦囊,从里头抽出一张纸。 纸上是裴老夫人的亲笔: 钰儿休妻后已是独身,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。 思来想去,还是你最为合适。 你有照顾他的经验,人也细心,比那些毛手毛脚的丫鬟强得多。 还望你放下之前成见,随钰儿南下。 待回来,我以裴老夫人的之名定有嘉赏。 柳闻莺脸色变幻不定,从震惊到茫然、从茫然到无奈。 握着锦囊和纸,柳闻莺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 老夫人啊老夫人,您这哪是去别院,您这是把她诓上了贼船。 裴泽钰隐隐猜到那纸上所写的内容,却还是问:“祖母说了什么?” 柳闻莺将锦囊收好,垂眸道:“老夫人说,二爷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,让奴婢随你南下。” 裴泽钰低咳两声,“祖母她……年纪大了,有时行事难免有些孩子气,想一出是一出。” “你若实在不愿,不必勉强。” “奴婢要回京。” 柳闻莺脱口而出,毫不犹豫。 裴泽钰眸底的光倏然黯淡,化作一片沉沉墨色。 但他还是扬声对外面道:“阿福,调头回京。” 外面驾车的阿福显然愣了一下,随即传来他为难的声音。 “二爷?这、咱们出城不短了,折返回去,不得耽搁大半日的公府?” “陛下可是有旨,让您限期赶到江南的,逾期怕是吃罪不起啊!” 他们的行程本就是掐着日子算的,耽搁不得。 “休要再说这些,听我的,回去!”裴泽钰坚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