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风没有在铁甲军大营多留。 当夜三更,他带着燕青丝再度上路。 临走前,赵铁衣塞给他两样东西。 一件是铁甲军的制式披风,灰黑色,粗糙厚实,裹在身上扎人。 但这东西挡风御寒是一把好手,北境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,全靠它吊命。 另一件是一把匕首。 匕首不起眼,木质刀鞘磨得发亮,明显是经常抽拔。 赵铁衣递过来的时候,表情有点奇怪。 “你爹的。” 秦风接过来,拔出匕首看了一眼。 刃口很薄,还保持着锋利,刀身上刻了两个小字——“报国”。 “当年他走的时候,只留了这个在老夫这里。说是如果有一天他的儿子来找老夫,就把这玩意儿还给他。” 赵铁衣背过身去:“拿着走吧,老夫留着也没用。” 秦风把匕首别在腰间,没多说什么。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。 …… 从铁甲军大营到京城,走官道大约六百里。 但秦风不走官道。 吕皇后在各主要路口,都布了暗桩和巡哨。 他上次能从青州杀出来,是因为手里有枪、胯下有马,挡路的潘凤也被他一枪穿了喉咙。 可这次情况不同。 他需要悄无声息地进京城,不能惊动任何人。 “死人”回到自己的葬礼上,这件事必须突然。 越突然越好。给吕皇后的反应时间越短,她的阵脚就越乱。 所以秦风选了一条野路。 翻山、涉水、穿林。 燕青丝从来没走过这种路。 她是大燕的公主,金枝玉叶,出门坐的是八抬銮轿,脚下踩的是丝绒地毯。 这两天,她的鞋磨穿了一双,手掌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,脚底板上磨出了血泡。 但她一声没吭。 秦风回头看她的时候,她还冲他笑了笑:“别看我,我没事。” 秦风拽过她的手看了一眼,眉头拧起来:“疼不疼?” “大燕的公主,这点苦还是吃得了的。” 燕青丝把手抽回去:“倒是你,还有多远?” “再走半天,能到京城了。” “那我们快走。” 第(1/3)页